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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淳:世界上最牵挂我的女孩

2019-10-10来源:微商营销



岚儿,我把骨灰交给你,一文不值;

岚儿,我把膝盖交给你,愿你正直;

岚儿,我把生命交给你,愿你安好;

岚儿,我把遗嘱交给你,不置可否;

来世,我会好好的爱你,每天祈祷;

丫头,我爱你和你妹妹,失去记忆。


清明时节冰封的北风咆哮奔腾

母亲河发出沉重的怒吼

让我喘一口气吧

我要汇入辽阔的大海

我要掀翻几米的冰盖

我要露出本来的容颜

冰排波涛江花汹涌向前

不舍昼夜摧毁一切蒺藜与羁绊

南国少年不曾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象

岸边激动痴痴发呆

感恩黑土地的高粱米

催生一个伟岸的少年

行军演习猫耳洞天蓬的泥土

逊色无比


冰排飞驰如隆隆战车驶过

一泻千里奔向大海

松花江岸有我的足迹

松花江里有我的娇女美人鱼

不要用寒冰覆盖欢腾的江水

不要用白雪掩盖黑暗的世界

叫一声我的故乡快快醒来

叫一声我的亲娘不再猫冬


呼唤祖国曾经的明珠不再沉沦

起来我的东北乡亲

如那飞驰的冰排

重振雄风

冬天不会占据整个季节

春天即将到来

松花江冰排的伟力

势不可挡




节日,对于我的大半生仿佛劫日……

昨天,离我家地铁三站路的乡下母亲来电话,要我回家过端午节。我妈妈生了三子一女,至今没分过家……因为离开体制内多年,事业无成,婚姻不顺等原因我都不好意思回我出生地的村子。曾经我是那个村子的骄傲,15岁高中毕业逃亡军营为了继续读书,后顺利考入军校,毕业后成了我们村子第一个记忆中的军官。八十年代当兵还是很光荣的,时代精神处于上升期。

六零后曾经为我们的八十年代的青春期无限讴歌,那是国人走出反右、大饥荒和文革后的开放岁月,虽然六零后没有经历过大饥荒,文革爆发我才一岁,但童年乡村的贫困历历在目。父母唯一的女儿我的姐姐因得了“脑膜炎”,在东山和南京医院不治身亡。至今仍然记得很少流泪的父亲(国军老兵)哭后用毛巾檫脸后香烟的味道……聪慧漂亮勤快的姐姐死时仅仅10岁,尸体留在了医院,父母拆掉了花板床的“踏板”做成小棺材装进姐姐所有的衣服和书本,把她埋在我大爷爷的坟脚。姐姐的死给我的童年蒙上巨大的阴影,妈妈每逢过年过节都要哭女儿,还要在饭桌上给姐姐放好一副碗筷……

倘若是八十年代的医疗水平姐姐得脑膜炎,不至于死亡,21世纪更不算绝症。谁能抵抗命运的泥石流呢?

那年相思小棉袄,我夜里打车去火车站准备去看读初中的女儿,因和女儿只在部队生活一年,总感到亏欠孩子太多了……趁着还有些积蓄赶紧去看看馨儿,饭店生意赔了很多,轿车也卖了……到火车站后没有夜里发往东北的火车,我只好找个便宜的旅馆住下,开始和网友聊聊一些伤心的家庭往事。那年馨儿妈妈提出和我离婚,我在电话里问读初中的女儿,“你是赞同还是反对爸妈离婚”,女儿说:我保持中立。必定除了每年探亲都见不到馨儿,父女十几年不在一起,感情会生疏的,何况我还是异议分子。我和女儿及前妻都是QQ好友,我空间的消息她们都能看到,离婚后女儿不再接我的电话,或许也是她妈妈对她的保护,父亲是对女儿影响最大的人。胡石根老师的女儿也不和胡老师来往……我不想推卸对女儿的责任,最后一次和前妻聊天,我说每月给女儿一些生活费,前妻说:不要,等以后再说。女儿选读最好的初中我曾汇去3万元,后来生意赔本很多,没钱给女儿生活费……离开体制在网络抗战三年后卖了一套唯一的大房子开始创业,和朋友合伙做过网吧、桑拿,到后来独自开了“江淳酒家”,都是一事无成。

我群里的QQ好友教师小春和一河南会唱歌的女孩(在海南读大学)一直鼓励我去看女儿。我在玄武湖畔等车浮想联翩……十几年的骨肉分离能不想吗?夫妻可以离婚,父女情感如何切割?馨儿妈妈(中文本科)曾说:血浓于水……等我带着满身的疲惫从南京到达东北边陲城市,正好是端午节。火车上女儿曾说:爸,你跑来干嘛?把钱汇过来就行了。我很多年没见过馨儿了……这是离婚后第一次看女儿。

我从火车站打车去女儿的姥爷(离休干部)家楼下,和女儿电话约好在家门口儿童公园见面。见到女儿我把带给她的现金交给她……我们还数了数。大约离宁前后三天了,我的胡子长了一些,我要女儿陪我去买剃须刀,买好去照相馆父女合影。照相时女儿很不情愿……馨儿几岁时她妈妈同事问女儿:你长的像爸爸还是像妈妈?女儿都是自豪的说:我像妈妈。大一些后才承认长得像爸爸。我只是给了女儿长相的骨架脸型,她妈妈给了她迷人的眼神。凡是取父母优点长成的孩子都是美丽的。

中午馨儿请我在一朝鲜族饭店吃饭,我问她:你上学没钱怎么请客?她说:“我有压岁钱”。饭后女儿要回家,在饭店离别前我说:让爸爸抱抱,女儿拒绝了(14周岁吧),几岁时两地逛街回来爬楼梯都跑到我前面,请我抱她上楼。不是长大了,是生疏了,还有憎恨吧?

我在岳父楼下等女儿居然远远地看到颤巍巍的岳母回家,我没敢吱声。因为一切不再重现,唯有女儿例外。

我当时在火车上过多的担心,如果女儿城市的人给我找麻烦,我就直接跳松花江……那天正好是端午节。女儿初中学习补课很忙,没时间陪我了。我只好准备开个旅馆住下,女儿电话里说,那个旅馆太贵了,你找个便宜的旅馆。我只好遵命。

晚饭我只好一人在小店吃烧烤喝点酒解闷,雨下的很大,能不想女儿吗?我几千里赶来干什么?饭后回旅店睡觉,早晨去火车站订票。还有三小时火车才发车,我忍不住给女儿打电话,想再去看看她。女儿说:不要来了。火车站离女儿姥姥家很近。

回宁的火车上我忍不住给岳母打了座机电话:岳母告诉我,馨儿离休干部的姥爷三年前就去世了(离婚前的事)……我在硬卧车厢嚎啕大哭、旁若无人,必定我们是一家人,居然没人告诉我?

女儿三年高中后考上大学,前妻没有告诉我。我在百度查到女儿的学校,请我老连队的连长和我带过的小兵(也是军转)去核实,他们先后去教委查到了信息可靠。

小时候,我多喜欢过节日,虽然那时生活清苦。长大后,我越来越怕过节。在军营过节是思乡,回家乡过节是想唯一的女儿……我的姐姐叫许玉平,请你在天国佑护你的侄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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